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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分割画面将主体和分身的善恶两面展露无遗,早崎在发明一个机械分身时逐渐感到分身的存在,他在咖啡馆第一次和分身确认交谈,画面被分割为ABC区域,早崎、分身占据AC两块区域,B区域内咖啡桌则随着景别不断变化远近,象征二者的错位又重新连接,家中早崎想无视分身的存在但分身越发介入他的生活,甚至当早崎在左侧面画进行科研时,分身在右侧夺财杀人,向主体施压的分身也开始占据多块画面。二者在机械研究完成、准备送往公司发表之际,早崎从物理上杀死分身,摆脱分身的早崎与同行的由佳、君岛,反复围绕着争夺机械展开欺盗和追击,至此黑泽清通过不连续的画面制造人物的再生和瞬移,被早崎推入瀑布的君岛又突现将早崎击倒劫走机械,随后起死回生的早崎开着车再登场,鼻子贴上巨大的胶布,哼起和分身一样的口哨,他者在这里悄然完成对主体的转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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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ppelganger充当了假体,治好了自己的残疾。最后假体变成自主意识体,奔向大海。第三幕太松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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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ppleganger和《岸边之旅》之中的优介,黒泽清的“心灵现象”作为一种实体进入,作用他者的社会关系,拟像之于原物的自主性。自从那个景深镜头将人物及其double并置起,那个由会议,以及刑具般的机器的世界被分屏中断,将分身的暴力行为和“原物”的日常并置,将日常强度化,威胁化。
但早崎的影分身只不过是一个产品而非黑泽清早期影片中常见的“邪恶内核”,后者往往是一种“无生命”之物辐射强度。真正的焦虑来自于对那个刑具般的轮椅——人类的控制论义肢的迷恋,是卓别林《摩登时代》“吃饭机器”的升级版,被解放的双手其实是一种“再束缚”,朝向一种人—机混合物,以及残酷的生命政治。最终,影片的那一拳是黒泽清中后期影片再也难以窥见的“太阳族”气质,但与此同时,也是另外一种“大团圆”的处理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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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self and I。这中字,我只能诅咒碟商全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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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喜欢!
分格的方式非常有趣,在自我与本我间挣扎的男主,一个固执胆怯,一个随心所欲。
本我说“一切都交给我吧”,于是他砸了工作室,偷了仪器,摸了女人,拿了机密文件,拓宽了男主生命的宽度,他哼着小曲,一切尽在掌握。
自我总是皱着眉头,发愁着,无力着,一切的行为准则被作为一个好公民而束缚着。当他终于忍无可忍定要让本我消失,“我们最终会融合为一个人”暗示了两人的未来。他把合作伙伴推下了涯,而本我也在女友的阻拦下抛掉了枪。他们逐步向对方转变,最终自我费尽心思的仪器推进了海,本我带着女友开始了新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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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了《アカルイミライ》里的“摄影语言”主题。影片主要有三种摄影方式:黑泽清惯用的横纵向空间拉伸与冷色调,《アカルイミライ》里偶尔一用的分格,以及毫无征兆的手提摄影(运镜方式类似于日本街头电视节目)。三种摄影方式组合起来的效果是隐晦的,关于分身是否存在的暗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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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清的冷幽默還算挺有意思的(尤其最後一幕樂死我了)。用分屏表現分身,這也是黑澤清除了在分鏡上的巧妙之外的一種精妙設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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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有趣~黑泽清的软科幻荒诞喜剧,讨论分身与自我之局限,调度仍旧一流,观感很轻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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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崎的分身曾对早崎说,他们是不可分离的,而在后面我们看到,两者确实合二为一,早崎已被“恶”的人格所占领。最终的解脱是,早崎在自己和分身之间求得了某种平衡,不为钱不为名,于是在欢快的配乐中让一切的根源——那台人工智能沉入大海。摄影运镜依然是典型的黑泽清,只是这一部略显轻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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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另一个自己出现在面前这想法是挺惊悚的,这个自己可以取代自己,有点惊悚。但后面就歪了,感觉变成了搞笑片,然后全程看不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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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为了役所广司拍的电影,愉快吗?那是为了致敬70年代美国电影或者早期美国恐怖片”介质vide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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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另外一个自己,不受世俗规矩,自己多年来的性格等已经养成的自己的限制,可以为所欲为,直抒心意,所以也是创造性最强的自己,虽然这种为所欲为会破坏既定规则,引发他人不适,但抛去掩饰反到让事情简化,活出自己最渴望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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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轻盈!多么愉快!理查德·弗莱舍在《勾魂手》以分屏来处理身体形象的分裂,赋予画面一种紧张的沉重感,而在这里,分身却是轻妙地横切分屏,自由地在分离与并存(单数与复数)之间切换。分身是实体还是幻觉,这种问题完全无所谓,我们只消盯着画面自我复制、分离、并存的变换组合就够了。享受黑泽清才华横溢、无甚教训可言的马虎感就够了,享受他对斯皮尔伯格《夺宝奇兵》荒唐的追逐剧的二次抽象化就够了,这里谁拿枪谁就会输。不死的役所广司会吹起口哨,令人想起《东京流浪者》中不死鸟的渡哲也;这里也有一位绝不被组织化、轻盈而自我享受的流亡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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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新版《蛇之道》看这部世纪初的黑泽清顿感神清气爽,一切都对味了,恰到好处的癫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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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役所广司出演的为数不多的冷门烂片之一了,黑色幽默的讽刺科幻题材,没能坚持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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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地给一个五星吧!黑泽清版的《化身博士》。其实后半段那看似急转的公路片,不也是一个“分身”吗?前半程是严肃的,控制的,后半程则是放飞的,游戏的,恰似役所广司后来的化身。开头实在是太好了,以及在声音上做了很多精妙的处理,特记役所广司在家中与分身初次相遇时,响起的类似葫芦丝/箫声的管乐?简直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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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屏效果犹如忍者的影子分身术,轻松地让本体与分身完成了剥离、竞争与共存,加上役所广司精湛清晰的表演,共同实现了相当不错的「幻视」效果。这样来看,黑泽清的新作『云』其实也没少吃这一部的老本,医疗器械、人工智能技术、两男一女的伙伴组合与废弃工厂的枪战,而『云』的挫败之处在于把枪战与肉搏刻画得太拖沓,让本片以一颗掉落的迪斯科灯球终结战斗的处理方式,站在了大气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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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的五分钟是氛围极佳的恐怖片,分身出现之后随即变成了戏谑风格的喜剧片,比起在一个统一空间中放置两个一模一样的分身的做法,黑泽清选择用漫画分格的方式将画面切割为不同单元,并用背景音乐和台词让画面单元相互沟通,这并不是为了在观众面前创造出“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的幻觉(不管在剪辑技巧或特效技术上如何下功夫,观众都不会真的认为这里存在着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反而更像是在有意识地对这类视觉奇观进行揶揄。重点并不是让所见之物看上去更真实、立体、完整,而是从一开始就暴露出这一事实:运动影像本身是由无数静止的、在时间上分裂的画面并置在一起组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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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用幽默桥段(肢体的、语言的、分屏与调度的)冲击开篇确立的惊悚底调,在风格的松动中不动声色加大剂量。观众在抽离与浸入中失去对眼前之物的预判,手术刀剖开何处的悬念被保留至结尾。役所广司的表演乍看瞬息万变,实则共享同一套系统——掩饰、逃避、利用、消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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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室内惊悚气氛调度无敌了不用再夸。这里分屏的用法简直深得我心,分屏同时呈现两个役所广司,取消了正反打在传统语法中“时间延绵”的内涵,表现出一种“共在”、“同一时间”的共存性(立体主义),所以两个役所广司可能没有存在意义上的从属关系、主奴关系。后半段放飞自我,让我严重怀疑黑泽清在2017年看到了自己的自视性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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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清惯常的超现实主题,“遇见自己的分身时,我们便会死去。”不过,这一部没有以悬疑展开,是喜剧,役所广司最终杀死分身,走向摆脱。他经历并忍受了期间的迷惘,最终成为了心里所渴望成为的另一个自己,无需再否认自己的存在,做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和永作博美一同驶向公路的尽头。只是在路的终点,会不会有黑泽清本人的分身在等着他们呢~故事也许尚未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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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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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惊悚-戏剧-社会,层次的上升由暴力和科幻来达成,在荒野和废墟中普遍的暴力能够成立,在毁灭之后角色能够迎接新的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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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之前看的,情节忘的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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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世另我而是向内凝视或向内倾听,电影无非反过来向外播送(这种形式并不罕见),但最后变成成为“另我”的我自己,并且是病毒式传播,就还蛮贴切蛮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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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完全脱离了Jhorror文本但又在Jhorror系谱里的一部。黑泽清果然不是能在剧本上下功夫的人。2. 很惊喜的分割画面的实验,不仅是空间上的提示和违和,普通的时间平行也加入了。3. 结果这个自视性幻觉还是没有解答,反而走向荒诞。这种荒凉的奇妙感觉是看多了欧洲电影,也逐渐成形为现在的黑泽清:失去与幽灵世界的境界线之后是剩下疎外人間,这些外部者带来的威胁远不比幽灵来袭,于是恐怖感陡然消失。4. 但是依然有效的黑泽清式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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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会和fight club作对比,不过黑泽清玩儿的是把双重人格具象化,并且在技术上用分屏构建对抗张力,二者合二为一后变得有些失控,公路之旅更偏向荒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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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ther side of “Cure”—Another essay on the contextuality and relationality of personal identity. The ending of “Doppelgänger” thus signifies the break with the illusion of a stable ident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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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心理恐怖,拍摄很巧妙:室内调度拉伸与二重身的初现形成双面障眼法、用分屏演示分身。音效很冷,却颇具喜剧效果。(最后一上车要跑我就知道又被黑泽清套路了结局,役所广司又是开大巴又是上高速的……这几幕也很《人造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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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我与自我的冲撞,而冲撞的极致则是融合,早崎本体在车上吹起了口哨,这印证了分身的预言,“我们终将合二为一”。分身的出现暴露了现代社会中人的机械属性,于早崎而言,他最终痛苦的意识到自己与那台机器并无不同,都处于控制链条的中间部分:基于上层意志而出现/存在,对下层时又化为改造/拘束器(即“坚定意志”的训练)。可以说杀死分身时,自我杀死的不是本我,而是被社会构建的超我,当“不可杀人”的禁忌被打破,“造福残疾人”之类崇高理想也随之一起粉碎,当然,根据那位经理的表现,那种崇高或许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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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用幽默巧妙消解暴戾、用怪诞灵活中和惊悚,但它仍不是一部如《老娘血够骚》一样玩出来的电影,本质上非常严肃,跟《超凡神树》是同类属,贯穿人生贯穿主体意识的立意,通过画面分割划开自我与本我,最后衍生出超我,对主线剧情做了3:1的分割,最后一章也可独立成篇,是最荒诞也是最美丽的二人世界,影像最终不出意外地定格在了生生长流的大海,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黑泽清拍出了最晦涩的喜剧惊悚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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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点搞不清它想表达什么。
片尾的金钱和女人,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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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永远看不清自己,即使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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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清以分屏形式將處於同一空間的兩個役所廣司的行動進行並置,打破了傳統正反打鏡頭裡時間的連續性原則,轉而強調兩者並存的共時性(於是,在一個人說話或動作時,能同時兼顧另一人的表情反應);而在屏幕之間留下顯眼黑邊(距離),則表現兩人若即若離的緊張關係。所以,當兩個役所廣司暫時達成協議時,畫面回歸正常的正反打模式。那麼,到底誰是誰的自視性幻覺(Doppelgänger)?黑澤清的答案是,兩人各自是對方的分身,即同一自我下裂解的兩面,亦意味著不存在主奴、從屬關係:兩種人格意志的對抗。若要存活便需要認同「我」之中那個不可分割的「他者」,反之亦然,最終合而為一。後半段轉入異常歡樂的奪寶公路片類型,不連續的畫面編排和剪接,呈現了殺戮/死亡是達成融合,邁向新生的必經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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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日语「じぶん(自分)」算不算自视性幻觉的一种汉字象义的表征呢?电影似乎想表达:自分是对我执的某种破除。话是这么说,但要不要拍得那么任意啊,感觉像首不拘一格、随性而至的爵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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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从惊悚片变成了喜剧片,后半程节奏格外快,通过各种分屏和剪辑完成他我和本我的转换,目不暇接也削减了逻辑的连贯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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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性观看黑泽清至此,这应该是最令我无感的一部,本体、分身及愿望产品间的讽刺性关系前所未有的涣散混乱,轻描淡写。题外话影片多少还是道出了WLB的重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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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清的電影很多時是越看越失焦,原本呢有役所廣司理應大部份安全(雖然黑+役的X聖治最後也看得我胡里胡塗),但此片就是仍沒法統一感覺,大致上講人性講本性,鏡頭也有想法,但畫面較raw劇情節奏走向較隨心隨意等等啦,很是黑澤清的電影,可看可不看之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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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0】惹人偏袒的一部。开场仍是最鲜明的黑泽清烙印,帘布的浮动蕴藏了太多的魅惑,然而幽灵却化与实体,语气也在幽暗的地基上筑起难辨的装潢,越轻趣就越难琢磨。分屏作为最令我不安的手段,在《勾魂手》中瓦解了专注的观看,而在本作中,或许是二重身交叠的面孔,同一空间的每一分裂都有着不可相交的平行感,使共处一镜的观感几乎超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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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挺无语的这种命题的探讨还能得到电影爱好者的长篇分析 每看一次名导的电影就深化一次对电影文青的偏见哈哈 看完只感觉四个字:黔驴技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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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从杀死分身到公路追逃,从惊悚科幻到荒诞喜剧,内心的裂变转化为外部的对抗:高压的社会抑制了人基本的欲望,分身由此得以衍生;而即便杀死分身,自身潜藏的欲望依然如影随形蓄势待发,在贪婪的周遭汹涌而出。直至放弃欲望虚无的角逐回归真实的依存,人终于从社会中挣脱出来,成为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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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晚上起身喝水的时候回头看到床上的自己还在睡。我觉得类似这样的故事最吓人啦。这个电影呢,如果真的能有一台机器,用大脑就可以控制,还真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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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视性幻觉》黑泽清的两个“自我”。在自我与本我间挣扎的男主,一个固执胆怯,一个随心所欲。
本我说“一切都交给我吧”,于是他砸了工作室,偷了仪器,摸了女人,拿了机密文件,拓宽了男主生命的宽度,他哼着小曲,一切尽在掌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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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重重阴阳怪气这居然是一个结局乐观的苦逼工薪族勇敢做自己的故事。喜欢黑泽清的电影认识世界的方式,就是表达方式比较不观众友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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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概念真是棒啊!!刚看个开头真想关了自己去想这个点子。但还是看完了。一直到卖机器前都是一个好电影。最后那部分有点掉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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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剧情走向完全出乎意料,只不过这种难以猜测的讲法不是黑泽清跟观众玩烧脑侦探游戏,而是电影的玩票性质所致,因而通篇都是不正经的幽默卖萌和黑泽清的恶趣味。另外,所谓的“自视性幻觉”分明就是套了个听起来高大上的假理论的常见分身设定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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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控制狂天才科学家被自我思想的义肢活体
摧毁,抹煞所有名誉与理想,拿走了两千万円和美人逍遥法外。被诟病的尾巴幕其实是怪味喜剧以与恐怖感分享同种运作机制的方式延展和创造了另外一种恐怖:撬撬快过手枪、下山刹不住脚被卡车撞死、开门撞晕劲敌、甚至役所广司像唱双簧艺人扮相的工字白胶布鼻贴…;这些突然和偶然,和分屏一样挑战观众作为意识主体的类型预期,那么严谨的黑泽清,也终于让役所广司替他俏皮郎当了一回,自我的酒神之力渗透、蔓延、爆发并最终统治了影像的神经,我们目送伟大的机器人跳着舞跌下海边悬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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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ny games,你想變成另一個自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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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把空间的距离感贯彻到一个房间、一张桌子前,分屏与其说是切开的(“他不是你的兄弟了,他是另一个人”),应该说是扭曲的、异端的,黑色虚空处一如出道作那个窗户(同样的坠落结局)、也如另一部代理与交换的杰作——cure里话语、记忆、降临者的虚空地带,某种程度上距离就是异端本身,所以役所广司必须把咖啡杯放到另一个桌子而非永作博美的面前,当离开署名的场所,分裂才能在匿名地得到最大化的释放。后半段的空间与蛇之道如此相似,无论是前往新泻的道路还是中山裕介选择的废墟,呈现的都是一种折叠和循环(与柄本明二人的死法也可视为一致),但调子上从前作的慑人紧迫变为了荒诞(脱力)和拖沓(这也同样是整部片的变化和可惜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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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部分很像超凡神树里有人非要拿钱买神树的部分展开了。他们要保护的自由意志,最后就喜剧般的坠落悬崖了。 |